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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、魂牵梦绕古榆情

[2012-03-19]

1975年3月,我被调到大榆树公社工作。初中毕业后教了六年学,从此走上了仕途,当了一年多的“五七”助理,76年被任命为公社革命委员会副主任。分管文教、卫生、计划生育和知青工作。76年9月9日,早晨刚刚上班,工厂来人报告说:老榆树夜间断了一个大树杈,我和其它几位公社干部急忙赶到现场,看见大榆树西南方向一根搂粗的大叉贴根折断,整个大树树冠缺了一小半面。现场围观的观众交头接耳,有几个年龄大的老人大胆的说这是不祥之兆,我们默默的站在那里,大家心照不宣,心里也不是滋味。我让在场的榆树村的干部找人把断掉的枝杈清理走。找了半天,社员没有人干,当烧柴也没有人要。没有办法,只好作为一项政 治任务,让武装部长派民兵弄到公社园子当柴烧。当天下午,广播里传出毛主席逝世的消息,举国同悲,人们沉浸在无限的悲痛之中。事后人们才觉醒:怪不得大半夜古树断臂,说不定原来是老榆树有灵,以断杈的方式寄托对领袖的哀思。过后,市委领导杨青峰说:“因为当时开鲁整党,我们来大榆树巡视,正赶上老榆树断枝现场,那时只能说是一种巧合。”经过这件事,我对大榆树进一步增加了神秘感。
1984年,人民公社体制改革,大榆树公社被改为建制镇。我当上了第一任镇长,在改革开放的热潮中,我们同时想到了要对大榆树这一历史文物进行保护,当时镇党委书记闫闯对这件事情非常支持。一方面安排人员写报告向上申请,把大榆树列入国家文物保护单位,另一方面着手研究对大榆树采取保护措施。经过努力,1985年始建榆树园。1996年,古榆树被列为自治区级文物保护单位。古榆树风采千年,实至名归。
由于对大榆树的感情越来越深,要保护她、建设她、挖掘它深厚的历史文化内涵的愿望就越来越强烈。但是,终因政治气候、经济条件等诸多因素未能成功。实践证明,要做成一件大事,必须要有天时、地利、人和诸事具备才能实现。
在古榆园的建设中,有几件事,使我至今不忘:第一件事,八十年代初期,我刚任公社管委会主任时。有一天,里仁大队支部书记王志找我,说有一个随蒋介石去台湾的国民 党上层人物李尔航托人捎来口信说:听说大陆正在搞改革开放,如果允许的话,他要回家祭祖,并想往家乡投资、保护大榆树,重建‘天增寺’。同时还想建一座宗庙(祠堂)。我当时觉得这是一件好事,就答应让他听信儿。我同党委书记边令堂说了这件事。他说:“慎重点,去县里探讨一下,免得担责任。”我去县里统战部找到田宝宗部长汇报了情况,请求批准。田部长忠肯地说:“老袁啊!这件事很敏感,政治风险很大。另据掌握,李尔航这个人很反动,估计这件事谁也不一定敢批,我看还是算了吧。”一席话,让我的头脑也恢复了冷静,随即把这一想法压了下去。
第二件事,1992年3月,我从东来镇调开鲁酒厂任厂长。此期间因酒厂扩建,由原来的四吨手烧炉增上一台10吨沸腾炉,我们请来了秦皇岛一工程队,垫资为酒厂建锅炉房,施工队老板对大榆树非常信仰和崇拜,在施工过程中我接触了他的好友姜学尚,姜是大榆树里仁村人,当时在呼盟工作。闲谈时提起李尔航要回来投资一事。姜说如果现在还有这个意思,他还能帮助联系李尔航。因李尔航是大榆树蔡家村人,解放前曾任国民 党林西县县长,去台湾后一直是国民 党国大代表。曾与姜的父亲是拜把兄弟,非常要好,至今仍保持着联系。我觉得这又是一个好机会,就跑到县委去找何向卿书记汇报此事,何书记当即表态说:“可以跟他联系,如果能回来,我们欢迎。”记得在一次全县干部大会上,何书记说:“有一个国 民 党 遗老,要回来投资修庙,我看可以,只要不反 对党,反 对 社 会 主义,我们都欢迎。”后来,责成政协王政副主席办理此事,以政协名义给李尔航发邀请。记得邀请函是政协办副主任于凤海起草的。后来王政主席找我商量过此事。时隔不久,便收到李尔航的来信,表示非常高兴,并让我们这方面给搞一个大致的投资预算。但是因为在建设预算中包括了土地征用费,李很不高兴,因此中途搁浅了一段时间。之后一次机会,我跟领导说及此事,领导说:“不要土地费,只要回来投资,其它都好说。”几经周折,终于成行,2004年春夏之交,李尔航踏上了祖国大陆。出于政治因素,飞机在内蒙着落,由自治区政协副主席张佐才陪同,并有国安人员跟随,一路从林西(去台湾前曾是林西县县长)到家乡大榆树。离别多年,触景生情,李老怀抱大榆树失声痛哭。只可惜,陪同的领导再三劝说:不要建庙,希望帮助建学校。碍于面子,李尔航违心的同意改建学校。当时留下几万美金,说不够再联系。并为欲改建的学校题名“尔航职业高中”,便怅然离去。后来,因未见学校改建结果,从此便一去不复返。古榆文化协会成立后,我曾多次通过各种途径联系并邮寄资料,也再无回音。后来我去海南找到他的外甥辛力学,让他再帮助联系,他说:“你不要再费心啦。有两个原因,老人家不可能再回来啦,一是保护古榆树和建设天增寺愿望没有达到,学校改建也未见结果,老人家很寒心;二是李年事已高,耳朵特别背,况家庭矛盾也挺大。”因此,这条断了的线就再也没有接上。
第三件事,1997年7月1日,香港回归祖国,举国同庆。之前,在开鲁工作的几个大榆树人在一起喝酒,谈及大榆树的事,勾起了大家保护古榆、建设家乡的游子之心,大家建议,由我牵个头,组织在开鲁及外地工作的大榆树人,在七月一日香港回归之时,到大榆树下聚会,组建“同乡会”,主题命名为“寻根”,宗旨是保护古榆,建设家乡。大家各尽所能,每年至少为家乡办一件实事。并责成我起草方案及同乡会章程。当时成立了筹备委员会,记得除了我,还有郝万山、杨军、刘喜才、刘兴等人。因刘喜才、杨军当时在人事劳动局工作,由他们统计当时在开鲁工作的大榆树人就有500多人。
之后,我很快形成了方案及章程,因当时我在人大办公室工作,为了更稳妥确切,我征求在人大工作的一位领导(我的老朋友)和当时在场的另外一个老朋友的意见,他们都是在大榆树工作过的。他们看了后,很严肃的对我说:“劝你不要搞这个东西,万一弄不好,好心弄出个政治问题来,还不如不搞。况且现在很敏感,说你拉帮结派搞什么活动,怎么办?”朋友的好心劝告,使我又一次冷静下来,那份方案和章程(草案)押在他的办公桌里至今也没还给我。
再后来2002年9月9日,开鲁古榆文化协会成立,才又一次拉开古榆园建设的序幕。
2006年6月,我年满55岁周岁,按政策在农电系统办理了内退手续。这时我相继谢绝了河北承德、通辽市、开鲁等地三家大企业的高薪聘请,毅然决然地选择了古榆园,继续以古榆园文化协会会长身份,为古榆园建设东奔西走,无怨无悔艰难的工作着。我相信,有领导的重视及社会各界的大力支持,总有一天会圆了多年魂牵梦绕的古榆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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